列车驶过午夜的城市
夜已深了城市里的人们已经进入了梦乡连街边的路灯也开始打瞌睡了就在这时一辆列车从远方驶来 它将在城市的边缘停留片刻留下一群人带走另一群人 明天,当人们被太阳唤醒一定会惊讶于眼前的变化一夜之间许多人变了模样他们不会知道就在昨夜曾经有一辆列车从这里隆隆驶过 08.10月底
夜已深了城市里的人们已经进入了梦乡连街边的路灯也开始打瞌睡了就在这时一辆列车从远方驶来 它将在城市的边缘停留片刻留下一群人带走另一群人 明天,当人们被太阳唤醒一定会惊讶于眼前的变化一夜之间许多人变了模样他们不会知道就在昨夜曾经有一辆列车从这里隆隆驶过 08.10月底
在清水里洗一把刀子把句子放在案上 就像放上 一根萝卜一棵葱 切成词语 2010-5-22
有些水果上帝说要三十年才能成熟早熟的都已被飞鸟啄去 有些树木上帝说要三十年之后才能开花结果早熟的都已被飓风拔去 有些人上帝说三十年之后你才能远行王勃不听遂葬身于海 2010.05.15
虽然你努力让自己相信你还很年轻虽然无论是站是坐你总努力挺直腰杆努力使自己精神奕奕虽然你还可以跑可以跳甚至有时,还可以做一些高难度的那些曾经无比娴熟的动作虽然在父母面前你还感觉自己是个孩子虽然你高兴的时候还会像孩子那样唱歌甚至欢呼雀跃伤心的时候偶尔也会在无人的角落像个孩子那样哭泣 但是,你已经不小了你的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天到晚精神饱满而是会在走神的瞬间流露出些许疲惫这疲惫出卖了你挺直的腰杆你的蹦
父亲的寂寞 就像乡间的雪 在清冷的北风中 裸露在田野里 2010-02-14
夕阳用最后的力量拼命地向这个世界发射箭簇那箭簇射中了所有的地方无一虚发世界千疮百孔但是黑暗广阔无边势不可挡终将其淹没 黑暗如同一个黑色的女巫丑陋无比却又酷爱粉饰她将所有的疮孔种上鲜花又对整个世界遍施朱粉她唱淫荡的歌跳妖娆的舞竭尽全力粉饰太平令人们陶醉其中以疮为花以病为美不辨真伪 如同一个被大海吞噬的英雄临死之前用尽全力向空中一跃夕阳之死是对于这一切最后的抗议它曾努力给这里带来光明但是众生沉溺于黑暗
如果不是一次偶然 也许整个春天都过去了 我也不会注意到 那一株株伫立在路边的桃花 那将是遗憾 这个春天将和以往一样 是空洞的苍白的 毫无感觉的 是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的 然而 一次偶然的失误 却带来一场意想不到的艳遇 妆点了这个本该惨白的这个春天 一株株血红色的桃花 在这个春天 闯进我的生命 走进我的内心 一树妖艳的桃花 让我明白了一个比喻的巧妙
只是 一株株小草 只是 一株株禾苗 只是 一棵棵树 绿色却占领了田野 和每一块空地 包围了村庄 和城市 成为这个季节的主色 如果没有人类作祟 我想 绿色一定会占领 每一个砖缝 把旗帜插上 世界最高建筑的头顶 让所有的眼睛 吃惊 2009春
温暖的二月 出人意料的飘起了雪 飘雪的二月 车流如潮 雪花大如鹅毛 上帝的脾气 难以捉摸 如吝啬鬼突然手掷千金 令人毫无准备 飞雪的二月 雪如鹅毛 车流如潮 许多人在一瞬间白了头 许多人在川流的车辆中间 蹒跚着学习行走 古书上说 应似柳絮随风飘 雪花飘飘如飞刀 09.2.25
在他眼中飞速旋转的轮子是没有节奏的马路上穿梭的车辆也是没有节奏的它们划着一个弧又一个弧缺乏若干铿锵的转折 他这样边走边看双腿展合烟头在嘴角和膝盖间晃荡 08年8月20日11时许
站在毛细血管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倾听动脉的轰鸣 心脏近在咫尺给人一种安静的错觉 8.20/0:00
抽着烟将所有的校园民谣重听一遍 冉冉上升的烟雾中有无数的人和事 就这样告别了曾经的生活 没有来得及挥一挥手便走出校园 蓦然回首 近二十年的日子恍如一瞬 同窗、师友、睡在上铺的兄弟 还有那曾经的梦中人,今日的陌路 悲欢离合、眼泪、笑容 都已在相册中凝固 再也不用去上课、逃课 教室、操场、篮球、考试、图书馆都已成为过去 这是一次不同以往的告别 许多人走了便不会再回来 在以后
我曾向这个世界伸出手 试图抓住些什么 我曾试着向这个世界伸出脚 试图踩住什么 可以阻止我滑落 当我发现什么也没有的时候 为时已晚 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可以独自在虚空中支持很久 当我开始疲惫的时候 我感到了自己的虚弱 2008年5月5日夜11点后
树上的叶子在很久之前便被秋风带走了。大雪之夜还没有来临,世界 荒凉得让人心痛。 尘封的书籍和信笺安静的呆在角落里 等待着某个夜晚。 被重读,或被彻底忘记。 天气渐寒。手成了一个害羞的孩子, 总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倘若火炉升起,室内便会温暖。 冬天的温暖是一种财富,会让人感到富有。
村庄。村庄。灰色的纯朴的村庄鸡鸣狗叫的村庄 安静的村庄 雪后空灵的村庄 月光下低声谈话的村庄有夜游鸟叫着飞过的村庄 父亲母亲奶奶弟弟妹妹还有脾气古怪的爷爷 犁铧、皮鞭、年老的强壮的眼清如水的耕牛 洁白的低语的羔羊 一切。一切的一切 今天我开始想念 在这凌晨,这城里人已经酣睡的时刻 坐在呼呼转着的电风扇下我忽然感觉到了 没有了你们我如此寂寞 纯洁的憨厚的无暇的粗鲁的村庄 离开了便永远失
民歌里的女子骑着青马而来 一支钗从发髻上滑落 女子羞得抬不起头来 后来就嫁到很远的北方去了 民歌里的汉子 民歌里的小巷 民歌里的卖花娘 都成了回忆 民歌里的一壶酒 喝了许久 还没有喝完 我听着民歌 终于有一天 民歌里的女子 嫁给了民歌里的汉子 他们从来都未听过 唱过民歌 那个经常到我这里来的研究民歌的女博士 也嫁人了 她嫁给了一位著名的民歌歌唱家 我打开录音机 放进去一盒已陈旧的磁带 民歌便飘了
春情勃发的季节 欲望的气息在空中漂浮 遮天蔽日 失贞的女子坐在楼梯间 一个人静静回想 心如烈火 却面若湖水 光芒四射 夏天的蝉 在每个毛孔聒噪 黑色的火从空中垂下 烤炙大地 生命之源 遐想写满了四周 天地盛开如向日葵 贫乏的日子 如梵高的伤口 汩汩流血 2007-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