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东往事:尚武成风的90年代
我的老家地处四省交界之地,历来尚武成风。90年代,人们的法律意识还没有现在这么强,遇到谈不拢的事情,常常习惯于武力解决。如果有理的一方武力值强,倒也能使正义得到一定程度的伸张。如果无理的一方人多势众,那有理的一方往往要吃哑巴亏。所以,人们为了不吃亏,往往倾向于生男孩,因为男的皮厚耐折腾,体力上也有优势。家里有男孩子的,从小就会让他们锻炼身体,或者吃个膘肥体壮,学上三招两式,以防被人欺凌。这并不是天
我的老家地处四省交界之地,历来尚武成风。90年代,人们的法律意识还没有现在这么强,遇到谈不拢的事情,常常习惯于武力解决。如果有理的一方武力值强,倒也能使正义得到一定程度的伸张。如果无理的一方人多势众,那有理的一方往往要吃哑巴亏。所以,人们为了不吃亏,往往倾向于生男孩,因为男的皮厚耐折腾,体力上也有优势。家里有男孩子的,从小就会让他们锻炼身体,或者吃个膘肥体壮,学上三招两式,以防被人欺凌。这并不是天
现在的小学,装着防护栅栏,下课还有值班老师监督着,孩子们想跑跑跳跳也会被制止,就别提打打闹闹了,学生们被保护得太安全了。 以前的小学不是这样,那时的小学,熊孩子遍地,简直就是一个草莽江湖。我至今记得,七岁的时候,曾经跟着村里的小伙子去过一次学校,脑袋差点挨了一凳子。 当时我还没上学,去学校完全是一时兴起。那是个夏天,我和广州穿着短裤,每人手里掂着一个蛇皮袋子和一个铁铲子,晃晃荡荡就去了学校。当然不
情怀是无用的,无论做什么都是。因为有了情怀,就会轻视技巧。打仗有情怀,可能会反应不敏,容易挨枪。造手机有情怀,可能手机也做不好。乔布斯有情怀吗?那是粉丝眼里,实际上他是最务实的人。耽于情怀,就容易耽于幻想,甚至顾影自怜,容易不屑于去做很多事。黄觉的手机造得不错,但现在已经消失了。现在留下来的,造出更好机器的人,恰恰是那些没什么情怀的。当然他们不会承认自己没情怀,因为要通过情怀来吸引消费者,消费者是
无数人向往成名,可是成名之后,将会面对什么,无名之辈是无法完全得知的。我们只能看到名人们在镜头面前的光鲜和笑容,却看不到他们台下不得不面对的苦恼,他们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困局。 当无名小卒拿着作品去毕恭毕敬拜访某位自己并不欣赏的前辈时,当无资源的人为了获得与有资源的人公平竞争的机会,只能把自己作为代价献出时,他们不会想到,成名后想出门逛街,也不得不墨镜口罩全副武装;想去旅游,放飞下自我,却只能选择无人
今天讲一件真事。 那是个稍显燥热的初秋上午,蝉在树枝上笨拙地拉着二胡。五十多岁的朱建设像一根烟筒,谷堆在路口,嘴巴里冉冉冒着烟。突然一阵轰鸣声中,一道黑影划过他眼前的水坑,溅起的水花子弹一样射中了他新洗的白体恤,吓得他一哆嗦,赶紧把手里抽了一半的散花往屁股后面藏。 他张口就骂,谁知“我”字刚出口,那辆摩托车就在几米外画了一个圈,向他直冲过来。朱建设以为它要干掉自己,后退了几步才看清,原来是几年没回
人天生是不焦虑的,教育先让人变焦虑,然后又让人去学习不焦虑。 人天生是开心的,学习和工作,催毁了这种开心。 人总认为学到足够的知识,就可以开心幸福,可是看看没有知识的小孩子,他们显然最开心幸福。有些不学习的人保持了这种孩童的状态一辈子。人人都不拿他当回事,人人都看他不思进取,可是他却一直活在天生的自足状态中。所以应该在烦恼和忙碌中过一生,还是应该在一事无成的快乐中过一生呢? 学习让人成为知识的载体
写点什么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是情绪在驱动文字。回顾一下,它往往是平和的,偶尔也是暴烈的。不同的情绪生产出不同的东西。平和产生优雅和坚定,暴烈则产生力量和锋芒。两者很难论优劣,他者的喜欢或厌恶也只是出于偏好,而非真理。 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就像今天留意到的两个路人。一个骑着电动车的维修工,车尾的工具箱方方正正,干净得就像刚从包装盒里取出来。黑灰色箱体上镂刻着嫩绿色的英文标识,颇有质感,显露出他对细节的
在某个无法确认的时刻,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熟悉的人变得陌生, 孩子变高,父母变老, 动物也再不是原来的样子, 甚至沉默的植物也有了不同的气质。 起初,我只是隐隐觉得不适。 过了很久才发现, 这个世界不一样了, 它仿佛进入了新的纪元。 从前的人离开了, 新来的人走向他们曾经的座位。 诚实地说,这让人不太适应, 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因为我不知道 原来熟悉的一切都去了哪儿? 他们为
在南方,在北方 我们这默默无闻的人群 一代又一代地生活 日子迟缓或者少有的紧迫 远大的梦想,卑微的生活 一群年轻的,逐渐消逝的内心 在指间,脸上,时间悄悄流失 理想,在我们还年轻时 它,垂垂老去 时间还在流转,像个毫无人性的机器 逐渐磨钝我们的期待,火热,疼痛 像以前一样,我们默默无闻 正在经过的时间,让我们质疑生活的意义 只是,过去――那些难耐的时光 经过岁月的消化,成为生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