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安静的睡眠 被远方的声音终结 在黑夜中 再也无法合上眼 无法假装入睡 甚至无法 不去吵到别人 就像一枚宁静的鸡蛋 突然被打破 再也无法孵出小鸡 在这样的安静中 连它破裂的声音 也显得过于吵闹 没心情工作 没心情学习 没心情做饭 没心情休息 没心情出去散步 什么都做不成 惶惶不安,感觉是不是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切都会变得这么糟 它来的过于突然 过于出乎我的意料 我整天忙碌 忙着一根接一
安静的睡眠 被远方的声音终结 在黑夜中 再也无法合上眼 无法假装入睡 甚至无法 不去吵到别人 就像一枚宁静的鸡蛋 突然被打破 再也无法孵出小鸡 在这样的安静中 连它破裂的声音 也显得过于吵闹 没心情工作 没心情学习 没心情做饭 没心情休息 没心情出去散步 什么都做不成 惶惶不安,感觉是不是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切都会变得这么糟 它来的过于突然 过于出乎我的意料 我整天忙碌 忙着一根接一
春天去了 花谢了 原以为它们 会一直开着 做什么都感到无用 但是总要做点什么吧 即使它们 像这些字一样的徒劳 不知该把这罪责 归给忽冷忽热的温度 还是那说来就来的风 正开得鲜艳的花 就那么谢了 谁会不感到惋惜呢 或许还有愤怒 如果他们看到了这一切 如果你也看到了这一切 就不会感到意外
消失的人从未消失, 就像后来想起来他们的出现, 好像从未出现。 他们只是去了另外的地方, 在另外一群人中, 试图开始新的生活。 对于另外一群人,他们是一些新的面孔, 不像你对他们那么熟悉。 你常常说他们消失了, 说了多年才发现,消失这个词 不够准确,他们从未消失, 只是从你的身边离开, 成为了远方的一部分。 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消失。 包括死亡,也无能为力。 他们死亡,不过是离开了你, 去了墓地,在
深刻像一座沉默的山 长在大陆的深处 而我像一条船 刚一上岸就搁浅在沙滩上 我厌倦了这肤浅的大脑 就像穷人厌倦这琐碎的生活 就像一个壮年男人 厌倦自己孱弱的肉体 但还做不到像一个老人 淡然的坐在阳光下看着它 就像欣赏自己的老年斑 如果可以 我想给这条船装上四个轮子 就像一个单身汉渴望迎娶一位新娘 他在工地上辛苦的劳作 只为攒到足够的钞票作为彩礼 再买一套新房 装下他所憧憬的新婚生活 也许有一天他也会
一只麻雀从空中降落在连接两栋楼宇的青灰色混凝土横梁上。它缓缓收起棕色的翅膀,展开粉色的爪子,轻轻抓住那一片粗糙的水泥。左右转动着脑袋打量。就像来自另一个王国的伞兵,小心翼翼地侦察着这个陌生的空间。 那一刻,它距离我的厨房窗口大约四五米,我和它隔着一层有些浑浊的玻璃。大概是发现了我,或者对这个空间毫无兴趣,它停留了不到三秒,便扑棱一声飞走了。 说实话,它的样子平平无奇,它的行为司空见惯。我甚至懒得去
天色变暗了,路灯从太阳手里拿过接力棒, 像哨兵一样站在街上,照得城市一片明亮 黑暗像一头怪兽,想进城逛逛, 结果,刚从窝里出来,就陷入了人民战争的 汪洋大海。它不得不忍气吞声,像白天一样, 继续呆在角落里,建筑物的背面,地下管道里, 拉着窗帘的房间里,床底以及关着的柜子和抽屉里, 像一个在大陆潜伏的特务,或者被通缉的逃犯, 只有失眠者关心它,就像关心一盒安眠药
海礁被海水环绕 看着海风舞蹈 它不再关心 是否在什么地方 还有另外的海礁 因为它知道 即使所有的海礁相连 也无法变成陆地 哪怕是成为一座孤岛 海礁永远都是海礁 它只希望自己是一个海礁 它知道,再没有任何一个选择 比这个更好 2019.03.03
曾经体面的吸金怪兽,如今沦为不堪一击的庞然大物 和笑料。天空落下的每一片雪花,重量都足以让它 轰然坍塌。它所有的行为都像谢幕前最后的 表演,极尽华丽却无法掩盖已到尾声的事实。 强打精神也无法遮挡的疲惫和无力,更加增加了这份尴尬。 那些趾高气昂寄生于其上的人,也将随着这坍塌颜面无存。 他们的每一个举止都将成为最后的狂欢。 待那华丽的戏服随之化为乌有,唯一留下的只有那破烂不堪的 内裤,那将成为他们最后
当你坐在沙发里嚼着口香糖 拿着手机翻阅着今天的新闻 突然感到有些怅然若失 然而一瞬间,这种感觉就被屏幕上的笑料驱散 多么难过啊,我的兄弟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你往日习惯发呆的时候 你正拖着疲惫的身躯呼呼大睡 睡眠像个坚不可摧的蛋壳把你包裹 你不再关心过去、未来、世界和人类 多么难过啊,我的兄弟 在觥筹交错的应酬中,你面带微笑 你的背影,不再像往日一样忧郁 在欢笑声中,你似乎获得了日夜渴求的快乐 多
零星的灯光 像清水细细的注入 夜晚浓稠的黑 开始一点点被稀释 梦轻轻地摇着尾巴 巫师的魔法棒 魔力在渐渐减弱 睡眠经过一夜的谈判 还没有劝走疲惫 生活出去玩了一宿 即将回来把门敲响
南方没有冬天 没有只知道埋头干活的父亲 累了一身病 依然无法让家里重新富裕 南方没有懦弱的哥哥 不敢面对应有的责任 整天活在梦里 做一些荒唐的事 南方也没有恶邻 他们赠予你嘲讽和捉弄 却从来没有给过你真正的友谊 你的周围再也没有那样的村庄 像一群青蛙坐在井底聒噪 看不到机会和希望 南方没有冬天 没有刺骨的寒风 也没有飘扬的雪花 南方的水不会结冰 南方的夜晚是否寒冷 你坐在南方的街头 仿佛就远离了屈
雪像树叶一样落下来 我坐在室内 看着熟睡的婴儿 想着在雪中赶路的人 想起老家破败的房屋 是否有冷风从裂缝中吹进来 想起往年的第一场雪 它们是什么样子 在记忆中已经模糊不清 网络上的人们在分享着 各地落下的雪 这让我知道 不仅在郑州,开封,新乡,商丘 不仅仅在中原 不仅仅在中国 在很多地方 雪像树叶一样落下来 人们在室内看着雪 在雪中沿着马路穿行 有的人满怀喜悦
冬天来到郑州 风在西站路停下来 阳光带着柔和的暖意 在午前以及午后的花园里 和人客气地挨着 几个女人和老人 穿着棉袄坐在黑色铁椅上 看着面前刚学会行走不久的孩童 在覆盖着彩色橡胶的土坡前嬉戏 不远处的凉亭前 是一片黑色瓷砖砌成的方形水池 那里的喷泉 只有在下午才会喷出白色水柱 此刻临近中午 一池水平静地呆在阳光下 透明见底 孩子们捡起水池边的青灰色石子 扔向跳动着金色阳光的水面
一个时代结束了 如今的青少年 陪伴着他们的应该多是 玄幻穿越霸道总裁 我不知道其中是否还有 侠义恩仇江湖豪情 电视机的时代也即将过去 手机和电脑取而代之 按点追剧时的忐忑和紧张 再也没有了 错过就要等好久的情况 再也不存在 一代人长大了 一代人老了 不再单纯 不再爱做梦 不再是中二少年 曾经心仪的少女 擦肩而过的翩翩少年 都已不知身在何处 曾经修练的武功也已荒废 自制的刀枪棍棒 也不知道遗失到了哪
地面沉下去 人也变矮了 老房子上的裂缝 像人撇着的嘴 我对父亲说 怎么不堵上 父亲说,不堵的话 每年有几百块的维修费 堵上了就没了 冬天冷风从裂缝里吹进来 父亲就拿草和破衣服塞住 或者用木板挡上 夏天 父亲说这样挺凉快 不用出去纳凉了 村里已经很久没人盖新房子 都知道早晚会塌 塌了 这一片地方就变成湖了 盖了也白盖 都会沉到水底下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然后把家搬到了镇上和县城 村里只
它趴在门外 像一只睡着的黑猫 轻柔的毛发透着安静的凉意 自梦境里传出的鼻息 轻松而均匀 心像光滑的石子 沉在长着青苦味水草的潭底 2018.10.08
对时代沉默 对变化沉默 对际遇沉默 对过去沉默 对现在沉默 对将来沉默 甚至面对爱人 沉默 然后,你看着自己握着的水杯 给它写了一首诗 虽然同处一个时空 每天都和他们遭遇 你却拒绝 对自己的同类 甚至自己 发表任何看法 看看花草树木 看看禽鸟动物 看看身边的日用品 你过完自己的一生 2018.09.29
当写下这些 我知道 我是不诚实的 有些诚实的话 我想写下来 却找不到安全的地方 无论保存在网络上 自己的电脑上 或者写在纸张上 都是不安全的 只要保存着 就会被人发现 经过简单的判断 就可以确定 它们是我写下来的 2018.09.28